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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笑,过眼云烟28 September Suffer先是忙得昏天黑地,天天做大表,睡下时想的是大表,第二天醒来时脑子里出现的也是大表,名副其实的“大表姐”“大表妹”;
稍微能喘息下了,VIP冲着我吹胡子瞪眼睛,头一次见到就这样,我的小心脏啊!
回去被安慰,说看把你吓的,没事,你没见我还冲你笑吗?
我想说我当时都蒙了,上帝冲我笑都不一定看得见。
丧,丧,只能用前辈说过的话来自我激励:你觉得痛苦的时候,正是你成长的时候。
看来我最近正在疯长。
生活上,也不太好。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行动永远跟不上想法。
所以我有时讨厌计划,讨厌不靠谱的计划。做计划时越兴高采烈,计划落空时越受打击。
更郁闷的是,造成计划落空的人,往往就是自己。
现在我的签名档是:失落失落失落,浪打浪的失落。
只是你们谁都看不见,看见了也白搭,说什么都顶不上自我拯救。
宁宁猪打来电话说:“我们去找黄牛搞两张票,回火星去吧!” ……这主意不错。
昨天补休,在家录了一整天的音,糟糕的音响,紧张的十指,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录下几首,始终不能满意。
这琴就要被送回去了,前两天刚得知的消息,很突然,已经习惯了在那个固定的角落摆放着黑白键盘,似乎本来就这样,也一直会这样,几乎忘了,这奶酪本不是我的。
舍不得。得知即将要告别它的那晚,很丧很丧,一转身坐下,头一次在晚上把音量开那么大,借着电视机的嗡嗡声和洗衣机的轰鸣声,憋足了气,张开爪子制造声响。
还没来得及复习某叙事曲的大部分段落,每次总是到华彩句就走不下去了;还没来得及学虫虫上那些美丽音符,它们陪我度过了很多个加班的夜晚……
舍不得,舍不得……
所幸,昨天忙了一天,总算录下了几首,再不满意,也权当是对它的纪念吧,纪念本身不在于是否完美。
只是它走了后,我要拿什么来安慰自己?
头脑里又出现这个词:Suffer.
21 July 七月.青岛是层层叠叠的绿,是轻润的柔风,是静。
最爱八大关。“斯时斯地碧桃正艳”,再怎么心心念念的句子,依旧让人无从想象,紧挨路边,竟然能有这样一个地方,这么绿、这么静。八条路,纵横交错:冷衫的绿是青翠的,松柏的绿是沉郁的,碧桃的绿是跳动的,梧桐的绿是招摇的,每条路都自成一番天地,却都是层层叠叠、远远近近,绿海连天,掩映着丹麦王子留下的公主楼和白俄贵族修建的花石楼。
偶尔撞见一片草地,阳光投射着树影在草尖儿上晃动,一只喜鹊小心翼翼地从那儿走过;又或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突然听到流水丁冬,循声望去,竟有一条小溪在脚下缓缓流淌,而那溪水的源头,又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
教堂—— 晴时,漫步在青岛老城区的街头,明媚阳光下时不时有微微凉风温柔地拂过脸庞。不经意一转头,传说中的天主教堂赫然就在眼前,哥特式的尖顶与蓝天相映,如此协调,就像路边的民房一样,悠然自在。
又逢雨天。撑着伞,踩着雨水,大街小巷,走走停停。穿过随雨水四处洒落的层层的绿,踏上湿漉漉的石阶,这座基督教堂,成为我头一次进入的教堂。静。像无数次从电影里看到的那样,肃穆的礼堂,窄窄的长凳、十字架图案的窗。坐下,默默扫视,不知这里曾坐过多少虔诚的教徒,聆听过唱诗班圣洁的赞美诗?
尔后爬上钟楼,仰望三座大钟,并无特别之处。但就在走出教堂、即将离开时,听到了这百年大钟当当报时。微微一笑,此行无憾。
青岛的海,有松软的沙滩。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跳跃,纵然留下万千印记,一层海浪涌过,光滑无暇如初。伫立海边,总有无数个冲动让人向前走一步,再向前走一步,直到海水漫过膝盖,直到海浪扑打在裙角,才大笑着往回跑。并不是第一次见海,可是每次面对那么广阔壮大的一片,总是禁不住地心潮澎湃。
青岛的海,亦有坚硬的岩石。鲁迅公园那一片,海水在风雨中翻腾,拍打在暗红的岩石上,激起层层浪花,汹涌又壮观,直看得人又惊又喜;栈桥那一片,刚退潮不久,脚下满嵌满贝壳的岩石,密密麻麻,写满了大海的故事。淌过岩石间的水洼,清冷,俯身细看,竟有小小的、透明的螃蟹趴在石缝中,用手指轻碰,它马上紧张了,开始左右横行起来。又发现一种奇怪的状若花儿的小东西,隐藏在沙里,只露出一层细边,一碰就缩,再碰,缩得更小,瞬间深陷进沙土里,再也找不见了。当地人说,这是海葵。这才深深体会到,原来,大海吸引人的不仅是广阔,更是丰富,永远隐藏着那么多奇妙的故事,永远让人神往。
是夜。坐在街边的小店里,吃着新鲜的蛤蜊和烤肉,喝着清凉淡香的啤酒,白天的神游与夜晚的市井慢慢融合在一起,有种时光交错的幻觉。大概,青岛,就是这样的吧?
10 May OVAL againOVAL又开始了,今天下午又去做了下评委。竟然已经是OVAL 2009了,当年我们的OVAL 2005、2006已然载入史册~~用朱哥的话说,我们是第零届的~~~呃~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
第二次以评委身份回去,到赛场外问一个大概大二大三样子的小女孩签到处在哪儿,小女孩往身后的选手签到处一指:“就是这儿!”我愣了一下,补充道:“我是说,评委签到处……”这回轮到小女孩愣了……好吧,我把这当作是好事,到现在还能蒙人正念大二大三吧? 不过推开休息室的瞬间我就觉得,我真的挺老了。里面七八个人,竟然没一个认识的。Lincy后来说,这说明OVAL壮大了~~也是,总不能永远都是我们这些老面孔。而且明显的,我的作息时间已经跟当代大学生拉开了距离:最近OVAL联系人给我打的两次电话,一次我已经睡了,另一次我还没醒……
下午听了7个小组的陈述,总体感觉孩子们都有点太理想化,生意没那么容易做,成本也没那么容易降,但转念一想,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理想化,让他们能够迸发出一些大胆的闪亮的想法,这已经很好了。很逗的是,我的partner是J.P.Morgan的,当选手们把一份Financial Projection展示3分钟以上,很多看似细节的问题就被质疑了。比如,成本支出中为什么没含税?难道五年之内税不会上涨了吗?
话说回来,每次回去看OVAL,都会感叹越来越年轻的孩子们的蓬勃,以及同届人的优秀。OVAL里的人每年都在变,OVAL Alumni聚会出席的人每次都会有不同,唯一不变的是,牛人依旧处处可见。就比如今天新结识的partner,一个看起来干练但又温和的女孩,抱着卸去顶级投行光环的想法,不无憧憬地谈论自己真正喜欢的行业和工作。我发现,毕业前,觉得牛人就是那些说着流利英文拎着笔记本国内国外飞来飞去地从事着投行咨询等光鲜职业的人,毕业后,慢慢地开始觉得,牛人更应该是那些能发现自己真正适合并热爱的东西并勇敢追求的人。
其实,无论是工作、生活,还是爱情,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并能努力坚持的人,都是值得羡慕并仰视的。 5 April 有没有那么一首诗,轻轻拨动你的心弦?上周五看《天天向上》,请了复旦和北外两个学生诗社的成员来对诗,伴着《海角七号》的配乐,有人朗诵经典熟悉的诗歌,有人即兴创作,面对想要给朗诵的人,满怀深情,一字一句,缓缓流淌。有一位女生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为她即兴创作的诗朗诵,竟激动地快要落泪了。
跟着汪函欧弟大笑一番之后,那种久违的念诗的美好感觉慢慢浮上心头。
印象中,最早喜欢上的诗似乎是《雨巷》。豆蔻年华,好象总是多雨的季节,淅淅沥沥的小雨常常下个不停。靠在教室的窗边,看那些细细斜斜的雨线,无休止地在玻璃窗上划下无数水痕,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总有一种懵懵懂懂的感觉。偶尔,会跟两三好友,冒着小雨趴在校园中央的喷水池边上,看雨滴轻洒,一滴快过一滴,原本平静的水面顿时泛起层层涟漪,时不时地,在那布满圈圈的水里,还能发现一两只类似水母的奇怪小家伙,悠闲地漂在水中,半透明的像伞盘一样的身体一张一合,不巧被雨滴打中,顿时慌张起来,拼命张合着小伞盘,在池水中晃来晃去。等雨差不多停了,常常会四处漫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雨水的清香,草地绿茵茵的一片,小草尖儿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微风中轻颤。这种时候,很容易就想起《雨巷》,会想这么走着,是否也能遇到那样像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
《再别康桥》也是那时候很喜欢的一首。从第一句到最后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奇异又贴心,经得起无数次咀嚼与回味。“软泥上的青荇,油油地向我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愿做一条水草!”原来人间还有这般美妙的语言,竟能如此通人性。第一次遇见这诗,想来,竟有那么一丝心神荡漾。
那时,还曾一度一本迷恋朦胧诗新生代诗集。“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舒婷、顾城、北岛,都是在那时候知道的。那时才感觉到,原来早就有这么一群充满激情与梦想的人,不能说站在时代的前列,至少也已站在了众多混沌的前面。
也就是在那时,开始尝试写诗。写过些什么,真的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我和两个好友成立的一个小诗社,叫“一云间”。无论上课还是下课,逮着空闲都会互相交流,然后把各自写好的诗工工整整地抄在一起,每首诗下面会注上各自的笔名,结成薄薄的小诗集。再然后,把它们复印出来,一式三份,各自留存。
十年后,再次遇到当年的好友,聊起我们的诗社,开玩笑地问是否还留着那些诗? 得到的答案竟是:”当然,一直好好保存着,现在都还在。“ 心里微微一颤,我的那份,是否还在? 搬家多次,几乎每次我都不在,那些童年的回忆,不知是否还留存在箱底的某个角落?
大概因为常常四处奔忙,遗忘了如此细致入微的情感。不记得何时开始,诗,这么神奇美妙的东西开始慢慢疏离,即使时不时也会感觉有很多很多诗一样的语言在心间流淌,可是落到笔下,却始终是欲说还休。 直到某天上班路上,看到地铁LCD里提到了聂鲁达的一句诗“有时我在清晨醒来,我的心都是湿的。” 一下被感动了,这么简单的句子,却让我又一次满怀憧憬,憧憬住在海边,清晨醒来时,连心都是潮湿的,even my soul is wet. 这是怎样微妙的感觉!
其实,应该记得,也有人为我写过诗,为我读过那些给我写的诗。那时,只是笑说看不懂听不懂,现在想来,却是很温暖很感动。说话,可能脱口而出,说了就说了,找不到痕迹。文字,却一定是整理思索的结果,而且都是有据可查,可以温习数次的。写作,是一件很个人、很私密的事,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内心,然后一点一点竭力试图表达的过程。所以,如果有人为你写作,至少在他写的那一刻,你是有分量的;如果有人为你写诗,那在他写的那段时间,你也都是有分量的。因为,诗,是仔细捕捉平日里一点一滴的情绪,是认真追问过自己飘忽不定的内心,慢慢积淀下来的。
不觉,春天已经来了。一直觉得,“四月”是个很好听的词,大概是因为那一首《人间四月天》吧!在这样萌动的春日,读一读这样一首诗,即使这个四月再普通再平凡,或许也能因此变得轻盈美丽起来: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你像;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22 February 就像和一个情人分手刚刚看了旬旬的日志,“一直想象着离开的这一天,以为会多么的特别,就像和一个情人分手”。小小的音箱里适时响起了似曾相识的温柔旋律。
那一瞬间,脑海里尽是那些青春飞扬的日子的画面。
我们的IDEA,第一次跳初次见面的舞蹈,顶着凌厉的寒风粘贴海报,跪在图书馆地面整理埃及文化展的资料,在学活里跟大家一起庆祝切蛋糕,半夜腐败归来在东门大石头前面拍照,在台北101大厦顶层摆高塔造型,在香港海洋公园尖叫着冲进水里……我们的OVAL,深夜对着电脑做每天的工作汇报,抱着宿舍电话四处联系评委,在北大西门遇见的阳光灿烂,在京燕宾馆里身心俱惫,在首尔上空俯视那片湛蓝美丽的海……像电影回放一样,一幕一幕,每一幕都不一样,可每一幕到最后都定格在所有人纯真无暇的笑脸上。
喉咙竟有些发涩。
原来,那时的我们都是这么生动美丽,都怀着这么美好无畏的梦想,都纂着大把大把的青春自由挥霍。
它们现在慢慢离开。从我们生活中,从我们身上,从我们记忆中。
尽管还有几张不完整的照片,尽管还有一些深扎在记忆中间。却也在渐渐模糊。 离开。 就像和一个情人分手。 那种割舍的痛,你能明白吗? ~~~~~~~~~~~~~~~~~~ 说好不再伤感的,说好不再悲观的,说好要做个一直微笑的我。 只是,这一次情绪来得莫名、难以阻挡。 原谅我,不小心又触碰到心底最柔软敏感的一处。 ~~~~~~~~~~~~~~~~~~ 人生中来来去去,本是寻常。
感谢的是,遇见你们,遇见与你们一起书写的美丽。 离开。
继续上路。 我们会遇到更多的人,书写更多的美丽。 可是,请记住, 我们永远是我们。 9 February 月上柳梢头,又是一年元宵时自己动手烧了几个地道的家乡菜,耳边满是喧嚣的炮竹声,一时间竟感觉像是还在家里过年一样。想来,独自在外过元宵,已有数年。
零九年的春节,过得颇有些波折。在素有春城美誉的地方严重受冻,一路病回去。好容易回到家,感冒发烧且不论,右耳疼得让人难以入睡。天刚亮就去医院输液,两三瓶后自觉病情好转,在护士表妹的陪同下回家接着输。从小到大输液无数,从来没想到会出什么差错。可当第五瓶针水刚刚进入血液,就感觉眼睛奇痒,喷嚏眼泪不止,喉咙堵塞,呼吸困难,心脏狂跳不已。几秒钟时间,双眼已肿得老高,说不出话、睁不开眼,只是全身颤抖、泪流不停,是那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颤抖和流泪。恍惚中,学医的舅妈很快帮我拔下吊瓶,又给打了一针抗过敏针水,然后我就在一片慌乱中被送进了医院。吸氧,头一次吸氧。又挂上了吊瓶。躺在病床上,依稀听到很多人在说话,但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想要睁眼看看, 却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细逢。觉得好累好累,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似乎安静了很多,仔细听,听到了那么熟悉的妈妈的声音,费力睁眼,还是只能睁开一条缝,却一眼就看到了那么熟悉的爸爸的身影。那一瞬间,我真的好安心,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双臂,仿佛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撒娇的小孩。
整个大年三十、初一就在打针吃药养病中度过,无奈但也万分庆幸,在这样的意外发生时,我在家里。直到大年初二,眼周都还没完全消肿。还好,慢慢在恢复,虽然小毛病不断,但到初七、初八的时候,已经能出去跟同学聚会了。一如既往,在家就是被养着,尤其在生病的时候。那种心安理得,是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法得到的。
零九年的春节,除了忙着生病、忙着拜年和饭局,也重新考虑了一下未来。有些东西,并不如想象的那么美好,有些事,并不是那么容易达成。很多问题,不想则已,一想,就陷入了迷茫与惆怅。籍着这场病,巨蟹座的恋家情结开始泛滥。关于未来,是得好好想想……
哦,元宵!小区里有人在放礼炮,大朵大朵绚丽的烟花在夜幕中绽放,五彩缤纷的,如此切近,好美!听说家那边的元宵一年比一年热闹,接连三天的啤酒狂欢节,摆舞台摆酒桌,远远近近好多人专程赶去参加。
或许,明年春节,我也该跟家人一起过一个这样热闹的元宵。 11 January 再滑未名大概两三年前去未名滑过一次吧.那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滑真正的冰,在宁宁猪的尖叫声中,拼命搜寻为数不多的几次溜旱冰经验,错误的摔倒姿势让手背上出现星星点点好多细小的淤青,慢慢地竟也能滑一点了.滑到天色全黑,跑到西门吃鸡翅,然后跺着脚在昏黄的路灯下等公车. 两三年后,再滑未名.依旧是那个塔那个湖,依旧很多人挤在那个不够平整的冰面上.我依旧小心翼翼,在初学者面前能凑合溜一小段,在高手风一样飞过时驻足感叹.当别人在我身边打滑时,我依旧会跟着打滑,然后两个陌生人一起笑得前俯后仰. 吃完超好吃的"药膳",天已经完全黑了.然后,某位"小新"同学的严重迟到让我们再次踏入冰场,也成就了我的第一次夜场溜冰.晚上的未名,远没有白天那么热闹,有效地降低了被人撞的机率,不过还是摔,四个人都摔,很疼,但很开心.抬头看博雅塔旁一轮很大很圆的月亮,别有一种情调.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步入一种惬意的状态.并没有去做什么特别的事,日程也常常能排满,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事,每天心情却都还不错.这生活丰富得让我竟然偶尔有些惶恐.不知道是我终于摆脱了某种纠结,还是只是暂时被生活美丽的一面所迷惑.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生活,对于现在的我,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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